小童跟着贺信去了天启楼,康公公领着诸位太医去安置任公公,殿内一时只剩下周舟和陈茂两人。
“一会儿主要由我来说。”
“嗯。”周舟点头,他平日里一直不用上朝,与那些臣子没有交集,一会儿自然要维持他平日里孤高的形象,话不能太多,把战事将起的事提了,剩下的自有其他人与陈茂商讨。
“或许你去天启楼那边会好一些。”陈茂道。
周舟摇摇头:“要自然、坦荡。对方即使知道我们的关系,也不能贸贸然放出来,我一直以面具掩面,任公公已经「神志不清」了,他若不谨慎些也会暴露自己。他的目的,应该不是冲着我们来的。”
这是周舟的分析,陈茂仔细一想,也有几分道理。
天光彻亮的时候,人终于来齐了。
十几人站在殿内,陈茂独坐书案之上,右首站着周舟,左首下立着严客卿,让人吃惊的是,陈度坐在轮椅上,也被人推着进来了。
六皇子身体孱弱,幽居宁祥宫多年,突然开始参政,让不少人吃了一惊。
严客卿倒是从容地问候,声音不卑不亢,维持着他一贯的良好风度。
其他人心里讶异,面上却也不显山不露水,一个个都十分淡定,行礼问候,等着陈茂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