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怀有些诧异又觉得有些好笑地看了徐清风一眼:“你是自来熟的性子?还是真不怕我杀了你?”
徐清风更倾向于魏怀是友方,兴许是陈恪或者是塔西雅,与魏怀达成了什么协议。徐清风便也很坦然,无所畏惧一般率直道:“不怕……”
“为什么?”
要杀早就杀了,哪用得着等到现在?
徐清风故作沉吟,似真似假地道:“因为我有生死石,怎么样都死不了。”
魏怀一顿,嘲弄地看了徐清风一眼,“哦,带徐公子下去吧。”
“你不信?”
魏怀往前走,似乎懒得再搭理徐清风。
徐清风也不在意魏怀的态度,他几乎已经断定了,昨夜里夜访牢房的人,就是魏怀。
出了大帐,那几个士兵压制着徐清风往前走。没有看到左鸣,刘虎也不知在哪里,徐清风只好配合地跟着走,七拐八拐地,到了军营最边上的一个小帐前。
那些军士也没有撩开门帘,动作粗鲁地就把徐清风往里推。
徐清风被缚着双手,站立不稳,结果是用脸砸开了门帘。
“嘶——”徐清风倒吸一口凉气,很想伸手摸摸自己的鼻子,但那几个士兵有推搡着他走,直到入了帐内,那几个士兵也没有离开,守着徐清风,面色不善。
看起来是要对他严加看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