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会生气?她已经不知道生气是一种什么感觉了,有时候真的想尝试一下气急败坏的感觉,可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再过一个月左右,我的天劫就要来了。”
花容兮终是告诉了她,而司徒音眉头轻蹙,咬紧了牙才能把心中的异样给压了回去。
“你打算在哪里渡劫?”
花容兮看向司徒音,道:“藏花谷。”
司徒音听到这个名字,在那一瞬间似是有些晃神,宛如回到了第一次相遇,那时候的花容兮还是一只懵懂的少女,刚化形不久的小狐狸…
藏花谷,她们初遇的地方。
“如果我渡不过,你偶尔可以去那里…缅怀一下我。”
司徒音还来不及回神,便听得花容兮说得这一句话,心口一疼,喉咙一甜,便是有血气要攻上来。
那几乎要把自己胸口剖开的疼,几乎把司徒音给吞没,可她脸上依旧不动声色,除了额头上那沁出的冷汗,根本看不到这个人的变化。
“我等你回来。”
司徒音忍住喉间的一口血,淡淡开口,不再跟花容兮说什么,正要回到自己的寝房里。
“阿音。”
司徒音轻轻唤了司徒音一声,司徒音顿住了脚步,空气中蔓延的安静,带了诡异的安宁。
“我…”
花容兮只是说了一个‘我’字,看着司徒音的背影,苦笑,无声地说完了后面的两个字,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