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长靠近周以光:“敢问阁下尊姓大名?我也好报上去,报备给鬼王,到时候他老人家言出必践,了却你一个愿望。”

“我叫,周以光。”

裁判长的幕都报不下去了,果真是自己惹不起的主。

周以光是最后一个挑战者,打赢了占台擂主,顺其自然,成了新任擂主。从此也一雪前耻,打破了自己在整个夜都最废物的传闻,牛逼了一把,想想挺爽的。

散场,白九郎抱着剑,从周以光面前转了几圈,离开地很做作。

周以光虽然看不见,但是周身的气流波动告诉他,刚刚有个讨厌的家伙从他面前招摇而过,周以光叫住他:“喂,你这剑,是个稀奇玩意儿啊。”

白九郎停下脚步:“不敢当,剑从妄川来,自然是与众不同些。”

他着重强调了妄川二字,勾着周以光的好奇心,引着他上套。

一旁的周宇之杀气腾腾的看着白九郎:“妄川,你也好意思提妄川?子溪至今未归,你还敢提妄川?”

感受着二人剑拔弩张的姿态,周以光心想,这其中,肯定有事儿。既然提到了妄川,又和二哥有关,那他不得不好好听一听了。好像,他二哥周子溪消失在虚妄之川那档子事儿,和这个剑客有关。

“你知道虚妄之川的事?”

“略知一二。”

“你愿意告诉我?”

“但是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白九郎看了看周宇之,对周以光道:“这事儿只有你一个人办得到,我只告诉你一个人。”

周宇之纵身挡在周以光与白九郎之间,对白九郎:“你又搞什么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