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吓死我了。”夏秋舒了口气。
“你的琴压得我好疼。”冷寒的左手探到了琴板底下,挑开了束琴的绳,一面抓住琴,一面轻轻放下夏秋。哇……这冷寒长得……夏秋看怔住了。
“冷二公子,他,其实是个断袖,你懂得。”白箫捂嘴笑道。
“嗯?!”夏秋瞪着他。
冷寒的目光从那架琴上移开,点着头,“我懂我懂,因为我也是。”
“……”
“嗯?!”夏秋又看向了冷寒。真是世间罕见的蓝颜啊,清冷孤傲。
冷寒的手抚过琴上的玉,双手托起片玉古琴来递还给他,“你就是桃花坞的那个小琴师吧?”
夏秋笑,接过琴来,“还有一个身份。”他觉得也没必要遮掩了。
冷寒含笑一礼:“夏公子。”
夏秋之前觉得冷陌很好看,不想冷寒要比他哥哥好看得多,如冰如霜,不愧名为“冷寒”。他只痴笑着,却忘了还礼。“呵呵。”白箫一脚上去,踩着夏秋的脚尖,“冷二公子真是冰雪聪明。”一猜就中。
“……”夏秋疼得抱紧了琴,“冷二公子不必多礼。”玛德,死兔子,踩着我了。白箫轻笑,这才移开了脚,搭住了夏秋的肩。
冷寒略笑了下,拂袖露出了纤白的手腕,取下了腕上的两支细金镯子,亲自给夏秋带上了,“算作见面礼吧。”而后告辞先走了,他还得去回见家主。
“哎,真好看。”夏秋乐不可支,爱死这个冷寒了。
冷寒一走,白箫拍了拍他,终于大笑了出来,“噗哈哈!妈呀!笑死我了!”
“喂,笑什么笑?哼哼哼!我有你没有。”夏秋有些得意,还是自己有魅力,这可是自己帅气的最好证据。
白箫抱着自己的洞箫,靠在墙上,“给我也不要,那是女孩子戴的。”
“什么啊,你吃醋,骗我。”夏秋笑道,不信。
“骗你做什么?你自己看看。”白箫瞟过眼神去,“那金镯子上是不是篆着两支凤凰?你看,那儿还有花儿,哈哈!”
“那又怎样?”
“娘气啊!反正我知道,冷寒把你当断袖了。”他捂嘴笑着,回身跑了。
“你才娘气呢!这多好看,你……给我站住!不许笑。”
“哈哈!夏秋小受,追不上我。”
“你……”夏秋羞愤难当,“我买酒去,不给你留。”
“嗯嘛。”白箫还是笑,“你看。”钱袋在手,白箫拔腿就跑。
“你丫的!过来,我一琴板子拍死你!啊啊!”跟白箫在一起,迟早气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