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师父又不让我动用命格元力,转修他道。说来说去,还是自己白高兴一场。
目光落在影落剑的剑身上,祁终翻身起床,犹豫了一下,又尝试着拔了一下剑,结果……毫无动静。
“哎。”
叹气叹得口干舌燥,他摇了摇干涸的水壶,倒不出半点水来,全都在壶里结冰了。
锤了锤老腰,祁终提着桌下的水桶,悠闲出了清寒洞,准备去后山林子里那口古井打点水。
暮色下的清幽小径迂回向前,古井周围落叶枯黄,长久无人造访的井绳用起来都有些摇摇欲断。
祁终腰伤未愈,打水的时候,心有余而力不足,逞强似的地怒拽着绳子,眼看井口下方不远处,已经出现满满当当的水桶影子了,他更加卖力地向上提拉。
只是,刚要伸手够水桶提柄的时候,腰上一声脆响,疼痛立马传遍四肢百骸,惊得他立马撒手,赶紧捂腰:“唔唔……痛啊,痛啊……我这老腰啊。”
“……诶,我的水!”
两手都攀腰上了,水桶也重新掉回井中,气得他血压飙升,转身没眼看。
而那桶水直直坠入深井,眼看要白费力气一场的时候,井口上方迅疾出现一双宽厚大手,快速抓住嗖嗖掉落的井绳,接着又稳稳将水桶接下,放置一边。
祁终正纳闷怎么半天没听到水桶落回井里的水声,转头一看,井边正伫立了一位风姿隽爽,衣衫素朴的高大男子,正面带善意地冲他微笑。
黄昏林下,光影明暗错落,晃在那人俊冷的侧脸上,更衬一股松下溪风的肃冷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