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终撇撇嘴,骄傲道:“诶,你羡慕不?”
还以为他要来个什么后续,原来又是这种无聊的问题。沐耘越听越分心,不由沉吟片刻,嘴角露出一丝浅浅的无奈笑意,心道这人为什么老是爱和他比一些奇怪的东西。
看了眼自我陶醉的祁终,沐耘轻咳了下,认真道:“恭喜。”
嗯?
祁终听见这一句恭喜,顿时懵了,这呆子回话的套路还真是新奇。
干笑了两声,捣鼓了下脑子里的招数,祁终两眼精神了:“哈哈。同喜,同喜。改天咱们互喝喜酒哈……”
“你家大业大,彩礼钱多给点……兄弟我呢,你也知道,最重情义,等你娶娇妻的时候,我就算礼没到人也会到的……”
说得理直气壮,祁终一通胡乱忽悠。
沐耘稍稍凝眉,听得迷糊,认真看向他:“我……为何是给你彩礼钱?”
哦,天啊。这是什么顺嘴的口误?
祁终一下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个什么玩意儿,赶忙纠正:“错了,错了。是份子钱,份子钱!哈哈哈,耘兄脑子灵光呀……”
沐耘没再答话,心里又突然想起那个向他讨要婚事的“女子”,颇觉两者有类似的怪异感。
说了胡话,祁终一时也不敢再乱搭话,屋子里一下陷入沉闷的安静。
可窗外的知了仍被炎热烧地哇哇乱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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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1】出自晏几道的《临江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