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不能学他,懒骨头……”
一问一答,两人听完,刷的一下都通红了脸。
祁终赶紧低声说:“快,快放我下来。”
“正有此意。”沐耘轻轻放人。
祁终若无其事地站好,神色又平常了。
这时,一道喊声传来:“祁无赖。”
祁终转头一看,发现是闵栀,干笑了两下。
“你们去哪儿了?一大早就不见人。”
“呃……”
闵栀又不禁意低头,惊讶道:“哇,你怎么没穿鞋就上街来啦。”
“鞋,鞋自己走丢了。”
闵栀扑哧笑出声,撇撇嘴,没再问什么。
“前面出了什么事啊?一大堆人围着。”祁终问道。
“不大清楚,我也才来。好像是有家待出嫁的新娘子死了。”
闵栀把掌握的信息如实报道。
祁终想了想,又问:“昨天晚上吃的花生米还有嘛?我让你们给我多揣些的。”
闵栀一时无语:“谁会给你揣这些东西啊?一天到晚,无聊死了。”
“嘿你,我当然是有用了,哼,算了。”
正要收手回来,一小袋花生米安安稳稳的放在祁终手上,祁终惊讶看向他:“害,我就知道你最关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