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终却有些不甘,吃味道:“他吃了药,那你应该也看到了真相,那位漱月公子,不是人!你少受些蛊惑吧。”
张芝气火烧心,愤慨道:“谁不是人?他是,他一直都是,在我心中,他永远是。”
“你……”
话说到这份上,祁终倒无从反驳了。
僵持间,一旁看完好戏的凤寐,上前伸出援手,看向沐耘:“看来,又有用得到我的地方了?”
嘴上一句反问,眼神却是肯定之意。沐耘领会他的心意,转而安抚张芝:“带路吧。”
……
竹屋内,众人耐心等待凤寐的反馈,唯独张芝心急如焚,失态地在堂前走来走去。
终于,一道身影从里屋出来,神色淡淡,看不出什么生死信息。
“漱月他,怎么样了?”张芝小心翼翼探问。
凤寐多盯了他几眼,没回答,而是偏头吩咐道:“把针收好,用不着了。”
方妍绡已经为他打了好几天的下手,对他治病的习惯颇是熟悉,又与凤寐协议在前,不好多说什么,只得乖乖替他整理药箱。
张芝见人不肯回复,内心猜测更加笃定,慌不择言:“医圣大人,求求你,不要再拖延了,漱月他等不起啊。”
凤寐不像沐耘那般温声细语地呵护人,照顾他心情,只是淡淡口吻:“先把你的手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