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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忍的话,回荡在耳畔。沐耘默默走在皎月湖的长廊上,转身,恍惚又见一池月荷泛开,流萤飘飞万千。
凉亭中,那个人又在对他嬉皮笑脸:“耘兄,你家的鱼都被我吓跑了……”
沐耘正欲往前,恍惚一瞬,幻觉都消失了,只有漆黑的湖水,平静无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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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耘在云房枯坐一夜,彻夜未眠,门外迎亲的队伍已经准备就绪。
沐皙推门而入,正欲祝贺,却见他仍在失神,毫无半点准备。
“……净杳,吉时快到了,你怎么还未换衣服啊?”
沐耘稍稍沉心,一言不答,轻轻拾起桌上的喜服入门。
沐皙想起昨晚的一幕,暗幸沐耘并不知道真相,只得多加安慰:“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旧伤又复发了?”
勉强摇了摇头,沐耘拂开他的手:“我没事。我这就去换。”
手被推开垂下的那一刻,沐皙怔愣一瞬,察觉他对自己的疏离,仿佛一夕之间已经将情分寡淡到连关心都要排斥了。
“……我在山门外等你。”
他不敢质问沐耘是不是在责怪他,也无法多问任何心里话。这不吉利,也不尊重,沐皙默默退出房门,长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