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让老臣寒了心,新帝的皇位怕是就要坐不稳当了!
毕竟安王一派,可是虎视眈眈!
张合这话一出口,旁边王耳的腰身仿佛也跟着挺直了不少。
原启听了这话,扭头看向安远。而安远,眼目含光,在与原启对视的时候笑中带坏,但是转头看向张合时,已是目若寒潭。
他红唇微微上扬,眼角微动。那神态好似带着不屑,语气中又带着浓浓的威胁之意:
“张大人,我乃礼帝认下的兄弟,入不得中殿吗?”
张合一听这话,眼中精光闪过。安王这么问就等于认同了他的话!
安王果然太过年轻,入了他的套子!张合心脏砰砰直跳,他仿佛看到了待会安王被就地斩首的场景。
张合重重的对着新帝磕了一个头,开口道:
“即便是至亲血脉,也只能死了入内。”
张合这句话,好似一个字一个字咬着牙说出来一般。他的意思很明确,安王你想要入,可以!等你死了!但是你已经入了,那么就只能以死谢罪了!
所以陛下,还在等什么?下命令吧!大月国的佞臣,立刻就可以被清除掉了。陛下,下命令吧!张合心中默念着,朝服已经被汗水.浸.湿。
“呵呵……”
安远笑声起,毛骨悚然的声音让周围竖着耳朵听戏的大臣们一抖,恨不得没长这对耳朵。这样的笑声,过于瘆人。
即便众人不抬头,也能想象出安王此时的容颜。勾起的红唇,淬毒的眼睛,癫狂的神情。这样的安王,真是就是众人脑中的噩梦。
那些因得罪安王而家破人亡的惨案历历在目…………
让安远身旁的原启也微微皱眉。
安远侧头看着原启,出色的容颜,沉着的气质。即便被逼到这个份上了也零丝不乱。啧啧,越是这样越让他觉得讨厌呢。
这样的帝王说好听了叫沉稳,说难听了……呵。若是他……安远盯着地上的人,今日脚下的路就不再是青色。
“陛下,张大人想让陛下去死呢……”
安远轻轻凑近新帝,半眯着眼睛一字一字吐出这句话。
而张合因安王的这句话,身子一僵、豆大汗珠如雨而下。新帝未祭拜完之前不算是名正言顺的帝王,那他刚刚所说至亲血脉只能死着……
张合一抖,没想到安王这个歹毒之人,竟然曲解他的意思!
张立刻以头磕地,大声澄清:
“陛下!老臣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是那安王——”
“够了!”
原启开口,声音震的张合耳膜嗡嗡作响。张合的话语卡在嗓子眼里、错愕抬头与新帝对视。陛下什么意思,竟然不帮着他?
在看到新帝眼中的寒意后张合一个哆嗦、乖乖跪地、不敢再言。
新帝这饱含怒意的声音,更是让众臣弯下了腰身,不敢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