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页

李江南左肩地箭伤在他的剧烈运动之下,血已经浸得透湿,而且在不住地向下流敞。

见到形势变缓,李江南就退了下来,一名城楼上的医生见到他的伤口,赶紧跑至,给他上药并重新包扎伤口。

此时,夜幕已经降临了,雾也开始变浓,曾家堡的人又像昨天一样结束了进攻,撤了回去。

李江南松了一口气,到了武青蕾的身边,却见她呆呆地望着自己,但久久的不说话,不由得道:“喂,阿蕾妹。你傻了啊,我可不是帅哥,被你这么看会很惭愧的。”

虽然两人已经结拜为兄妹,李江南总觉得“蕾妹,蕾妹”地叫起来很别扭,不过“阿蕾妹”来得自然亲切。

武青蕾仍然看了他一阵,这才吐了一口气出来,道:“你……你还是李江南吗?”

李江南顿时道:“靠,我不是李江南,难道还是你哥武世光?”

武青蕾又道:“那……那你怎么变得好可怕,那么凶。”

李江南道:“小姐,拜托你看一看地方,我要是不可怕,不凶一点儿,那只有让曾家堡的人来对你们可怕,对你们凶了。”

武青蕾轻轻点了点头道:“我知道,只是过去你总是吊儿郎当,嬉皮笑脸的,真的就像和现在是两个人,刚才你杀人的样子好凶,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李江南一笑道:“那就证明我的动作很潇洒,很让你心动。”

这样地话,当然不是一个“哥哥”能对“妹妹”说的,但李江南对武青蕾根本就没有结拜兄妹地那种感觉。说话也并不太注意。

武青蕾听了,咬了咬小小巧巧的樱唇,大大的眼睛却望着他左肩的伤口,道:“你这人,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一会儿凶得很。一会儿又爱胡说八道,是属于很极端的双重性格。”

李江南本来想顺口说一句:“好啊,凶得很的给你当哥哥,爱胡说八道的就给你当老公,你愿不愿意。”但这话终于还是没有出口,只是“呵呵”笑了一笑道:“或许吧,不过过去我倒是不知道自己也可以很酷,真是内秀中地极品啊。”

瞧着李江南一副得意洋洋很自恋的样子,武青蕾也不知道很凶的李江南是他本性,还是很搞笑的李江南是他的本性。然而。她却伸出了手,很轻很轻的在李江南已经包扎好的伤口上抚摸着。凝神着她道:“南哥,你还痛吗?都怪我没有听你的话,到城楼上来逞强,连累了你,南哥,你不顾自己地危险救了我的命,你对我真好。”

她的眼神,充溢着后悔,充溢着关切,甚至也充溢着一种说不出的东西,深深的,柔柔的,很不“妹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