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卿怀着惴惴不安的心,往家赶。
家门口,止住了脚步,天已入黑,门关着,门内并无烛火,厨房里的门也关着,难道小殊已经吃了晚饭睡了,连门都不让他进了?
他喘匀了气,轻脚走到门口,堆上笑脸,扣了扣门:“小殊,我回来了……”
屋内没有动静。
“小殊,我回来啦……我以后不乱说话了,我是象姑行不行,你别生气了……早上包子吃了没?”
回应他的依旧只有呼呼冷风。
“我进来了啊……”
士卿借着月光摸索着开了锁,深吸一口气,对上极富诚意的笑脸,缓缓开门:“小殊……”
屋内空空如也!
这个点儿了,云殊怎么还没回来,不可能啊!
士卿来不及多想,锁了门,转身便往含稀斋去。
待到了含稀斋,约莫已经戌时,店铺已经打烊了,他愣是拍开了门。店内小哥听声音是他,懒懒出来替他开了门。
“小殊呢”
门内小哥一脸懵:“申时末便离开了,你是不是欺负他了,一整天魂不守舍的,说要早走,掌柜便放他走了……”
“去哪儿了?”
“哪个晓得,他从来不说的……”
小哥话没说完,士卿便开始狂奔:怎么回事,往常捏瘪搓圆的,莫说失踪了,便是气都没生过的,今日一句玩笑话,怎么这么往心里去,申时就走了,能去哪里?这西棱城相熟的除了那前段时间缠的紧的赵博明,剩下的就只有锦云了,可这个时候了定然不会是去寻锦云,她那老爹可不是吃素的,难道是许久不出现的赵博明?
士卿的脚快过他的脑子,早就朝那雾凝歇而去。
街上早已没了行人,寂静异常,窄巷中间或传出几声狗叫。
士卿喘着粗气,手支着膝盖,抬头雾凝歇门口两盏暗暗的灯笼随着风摇晃。
小跑着走近,一边大力地叩着门环,一边喊着云殊和赵博明。
“谁啊!”门开了,出来一个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