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神色莫名,看不出是信还是没信,他抬起下巴,示意了一下刚刚离开坐席那人的饭菜,道:“还是麻烦窦大人,尝尝这张桌子上的饭菜吧。”
“不用了。”就在窦从荣惶惶不安的时候,一个女人忽然从外面走了进来,她的目光和主座上的男人对视了一瞬间,随即转移到窦从荣身上,对他微微一笑道:“多谢窦大人提供的帮助,我们才能将歹人一网打尽,窦大人请放心,殿下已经同意了您将功赎罪的请求,余杭暂时还离不开窦大人您的帮助。”
“我、我没有啊——”
窦从荣一脸懵逼,他都不认识进来的这个人是谁,什么殿下什么将功赎罪的……都说的是些什么?
“窦从荣——”男人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名字。
他早就知道这是根墙头草,风往哪吹往那儿倒,但没想到这根草的胆子竟然这么大,敢将他和他的手下出卖给绣春刀的人。
和窦从荣不同,女人一进来,他就认出了她是谁。
沈浮。
世界上再没有哪个女人,有比她更锋利的眉宇,更明亮的眼眸。
两人早上才打过招呼,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就又见到了一面。
“沈浮……”他念出这个名字,语气显得相当郑重,同时目光半点没有分给除了沈浮以外的人,在意识到自己布置在外的人可能都被沈浮处理掉以后,短暂的震怒过后,这个男人很快冷静下来,开始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眼前的人,“不得不说,你是我见过最特别的女人。”
“那说明你见到的女人太少了。”
沈浮毫不客气地抢话道。
“……”诡异地沉默几秒后,男人一边拔出佩刀,一边对沈浮说道,“本来女人是不配让我拔刀的,但你是沈双刀,你是整个中原武林用刀最厉害的女人,我觉得你有资格见识我的这把刀。”
“我会让你知道,即使你解决了这里的所有人,只要我还站在这里,你就会后悔来到这个地方。”
狂傲,无比的狂傲。
刚刚出鞘的长刀,闪烁着冰冷的寒芒。
沈浮亦抬起手,抓住了背负在身后的双刀刀柄。
“我倒是想要看看,你要怎么让我后悔。”
“啊——”男人大叫一声,手中的长刀狠狠地劈向沈浮。
沈浮轻巧地架住,四两拨千斤地带开,语带不屑地道:“就这样?”
“你会见识到的!”
男人的刀,是刺客的刀,快速,刁钻,诡异。
沈浮的刀,只有两个字,纯粹。
手中的双刀,仿佛是她手臂的延长,灵活地为她挡住每一次的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