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沧州眉头一挑,当即几步抢回自己的座位上,准备抢过捧花喝出一声“不许给”,然而一抬起头看见苏小小小鸡护崽似的护住自己的捧花,桌对面还有几个同事正留意着刚回到桌上的自己,为了不惊扰桌对面的同事,无奈之下,只能把这一冲动按捺下去。
喻沧州原本想着顾彦拿到了捧花对于他俩的感情是个见证,谁知顾彦转手递给了苏小小,他倒不是在意捧花这么个事,但又觉得捧花意义非凡,纠结之下,他就把这么个事一直记着,记到最后一道甜汤终于上来,所有的宾客终于散场。
和老胡再次寒暄,也和苏小小和徐长江道别以后,两人一起往回家的路上走。从酒楼回家的路上需要穿过一个公园,公园的草坪上,游客们野餐的野餐,放风筝的放风筝,喻沧州走在穿越草坪的羊肠小道上,感觉终于到了个能谈话的地方,这才牵着顾彦的手发了话:“顾彦,你把接到的捧花给了苏小小,这件事要怎么算?”
顾彦知道喻沧州不是真的介意这么件事,就笑着说道:“沧州,只是一个捧花。”
“只是一个捧花?捧花难道不重要吗?捧花意味着新娘将祝福传递给了你,意味着你会成为下一个找到幸福伴侣步入婚姻殿堂的人,意味着我们的感情有了祝福和见证,意味着……”
大约这是一个无聊且闲适的下午,喻沧州啰嗦得让人能一瞬间想象到他变老以后成为一个不怎么讨人喜欢的絮絮叨叨的糟老头子的样子,顾彦望着喻沧州,眼神却更加宠溺了。
喻沧州自顾自地说着,某一瞬间却发现顾彦突然停住了脚步,他还握住他的手,顾彦带住他的力道让他也困惑地停下来回望着他,顾彦的目光深深,望进喻沧州的眼睛里,草坪周围有着小孩子们大声叫喊的声音,有微醺的春风拂过这两人,喻沧州听见顾彦温柔地说:“沧州,下一个长假期,跟我去见我父母吧。”
这句话顿时就将喻沧州从眼前的情景拽到了另一个情景中,“去见你父母吗……他们知道了我们的事情吗?他们会接受我吗?”
“还不知道,不过他们人很好,从小到大都没有强迫过我什么,所以我想,他们应该会接受并祝福我们的。”
“那……”喻沧州刚要说话,突然手机铃声响起来,喻沧州拿起手机一看,“啧,怎么又是苏小小?刚刚见过面为什么还要给我打电话?”重要的谈话被打断,喻沧州此时简直不想接苏小小的电话。
然而还是一手接起,“喂苏小小。”
“喂喻队是我,接警中心刚才打来电话,有案子了。”
听见有案子,喻沧州再懒散也顿时正色起来,“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