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天不是咖啡就是镇痛片,要上瘾还是怎么的。
“那就算了。”
楚端玉松了一口气,调整状态,将药片踹进口袋回到大厅。
杨桃桃,曾被3人强制发生关系,于2004年12月15上午11点27分,周五,从教学楼跳下,并未身亡。
钱进,曾于天台和杨桃桃强制发生关系,于2007年11月16日夜间意外坠楼身亡,体内有大量酒精。周五。
周洁,事件的始作俑者,也是时间的记录者,拥有所有地点的拍摄视频,于2014年12月15日,周五,11时左右因因机械性窒息死亡,后被抛尸在曾经不雅视频的拍摄地点,挖目。
“天儿哥,薛晓风是不是有强迫症?”
“这我可不知道,个人习惯没法查啊。”张一天回答道,“你怀疑他是凶手?”
苏念摇了摇头,“薛晓风和钱进高考之后去了同一个城市读大学,那成仁呢?”
“他?”张一天回想,“好像是没上大学去公司挂名然后满世界乱跑,十足的败家子,你怀疑他啊?”
苏念也摇了摇头,对成仁没有任何了解,就算怀疑也没有行为证据做推理,“端玉,对于周洁的死亡时间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楚端玉捏着自己的双下巴思考着,“反正我说了左右,而且这三期案件发生的时间都是在周五,跳楼时间和周洁的死亡时间很接近,但是第二起案子和第三起案子相隔时间7年,也太久了吧,而且这个钱进,不是醉酒之后意外坠楼的么?”
“犯罪行为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变化,卷宗里结案比较草率,对案件的描述也不是很详尽。”苏念说着,闭上眼睛。
楚端玉觉得有点不太对劲,他看着眼前这个小屁孩闭上眼睛之后就没在睁开过,而且现在还在不停发抖,盗汗。
“苏念,苏念!睁眼!”楚端玉摇摇他的身子。
一个冷战,苏念睁开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