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玠问。
“侍卫来报,说少夫人去了青庐,说是二公子托她去看看星月姑娘的伤势。”裘劲说。
玠脸色一变,将手中的竹简摔在案几上就要往外走。被瓛一把拉住。
“哥,嫂子应该只是去看看,你现在过去怕是不妥。”瓛说。
玠突然把目光投向正在一旁抄写账本的暻,听到竹简摔到案几的声音,暻从一堆账簿中抬起头,一脸茫然地看着拉扯着的兄弟二人,他之前专注在抄写中,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星月应该和暻一般大,若此刻这事发生在暻身上,你当如何?”玠把目光转向瓛。
瓛没想到玠会这么说,一时间哑然,松了手。
青庐内。
“星月姑娘,伤势可好些了?”瑶歌笑问,听不出情绪。
浣尘和流盈见瑶歌在房中坐下了,便关了门站在门外。
“劳烦少夫人记挂,本就是一些皮肉伤,已无大碍了。”星月朱唇微启,音色温柔。瑶歌觉得即便自己同样身为女子,看到这样的星月也难免心生怜爱。
“既已无大碍,星月姑娘还当回清辉阁休养才好,如此才不必让二公子时常牵挂。”瑶歌依旧甜甜地笑看着星月。
星月心中一沉,即刻跪下,反倒把瑶歌吓了一跳。
“少夫人息怒,奴婢只是二公子的侍婢,只因二公子怕奴婢给少夫人添了麻烦才将奴婢暂且安置于此,并非另眼相待,还请……”
星月的话没有说完,被大力的推门声打断了。玠看到瑶歌坐在桌边,星月低头跪在地上,神色中有些慌张。玠再回头看瑶歌时,瑶歌觉得他眼里分明是质问,瑶歌忍不住打了个寒噤------这是她从未见过的高辛玠。
“来人,把星月姑娘扶到床上休息。”玠的口气冷冷的。
浣尘和流盈赶紧从门外进来,将星月扶起来安置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