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掐在这节骨眼上说缺婢女,明摆着是把洺溪要过去呢,除了张阿瓜这个外院糙汉,众人全都听得出来。

沈婳音暗自诧异,怎么从不管事的老太太竟插手了?是因为险些出了人命,才不得不出手吗?

可是把洺溪要过去又是何用意,想保她,保婳珠?

也有道理,毕竟在老太太看来,婳珠是嫡亲的孙女呢……

洺溪免除一死,简直感激涕零,哪还顾得上从头等降为末等这种小事,千恩万谢地匆匆跟着小荣去了。

罪魁祸首婳珠昏倒,就连小卒子洺溪也走了,白夫人一肚子火没处撒,已经气得没了精神。

她坐回座上,淡淡地吩咐:“珠姐儿行事出格,辱没家风,恶劣已极,非经我亲自点头,从此不得踏出同心院半步;每日誊抄《般若波罗蜜多心经》三遍,三餐吃素,清心养性;院中仆从减半,下人的用度统一划归我账上支领,从今往后不再单独给珠姐儿月银,直至出嫁。”

厅上静悄悄的,落针可闻。这责罚,简直就差把婳珠清出族谱了,想来以白夫人的脾气,若不是还得向侯爷交代,只怕真就把这先郑夫人所出的嫡女给扫地出门了。

“对了,在同心院收拾出个佛桌来。”白夫人疲惫地揉着额角,补充着,“待珠姐儿伤寒痊愈,由岑妈妈亲自看着,每日跪拜一个时辰,诵经自省。”

又想起张阿瓜还戳在这儿,道:“你昨日受惊了,回家好生休息几天。”

示意暮琴又给了一份赏赐以示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