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度:“说实话。”
花晏似乎有点怕他,眼神不敢看他,稍微犹豫,道:“我所说句句属实。你们要是不信,可以看我肩膀,看是不是有刀伤。这是在洞中留下的。”
玄奕寻思片刻,当真要上前解开他衣服察看,梵度拉住他手腕,沉声道:“不用看。有。”
他说有就一定有。说明玄奕在洞中所伤之人就是花城主。
可是,这一切,未免太顺利,从他们进城追查开始,几乎没遇到过任何阻碍。还有今晚,花晏明知道门和天极门都有人在双花城,还敢继续作案,而且就在他们眼皮底下。对方要不是太蠢,就是故意想被他们抓住。
刚才花晏承认犯罪后,梵度还叫他说实话,明显不相信他说的话。难道其中另有隐情?花晏并非真正的神秘人。
这时,常容越众而出,来到花晏面前,若有所思,道:“我们所见到的,是别人想让我们见的。花城主,明人眼前就不必说暗话了,幕后主使,究竟是何人?”
玄奕想,原来不光他和梵度怀疑,常容也不相信。
花晏道:“该说的,我已说完,无话可说。”
常容道:“你百般替那人掩护,甚至不惜成为替罪羊。你真以为我们那么好糊弄?”
花晏忽然看向他:“你想我指认何人?”
这句话问的好没来由,众人皆是莫名其妙。常容也没想到他会这么问,不觉一怔。
花晏道:“落入尔等名门正派之手,我自认倒霉。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说完,他便闭上了眼睛,任凭他们如何逼问,他也不打算再说。
对此,众人也毫无办法,总不可能真的对他严刑逼供。
常容深深凝望花晏许久,隐在黑暗中的脸看不清表情,袖下的双手却紧紧握住。
众人最后决定先封闭花晏周身穴道,然后通知其余两境,进行公开裁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