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应该是两个世界的人,现在走在一起,无处谈起的感情却在不语中静静发酵。
我到底可不可以喜欢你?
如果我对你说喜欢你,那你的回应呢?
我动了心,那你呢?
没有心的你,又是否能像我爱你那般爱我?
就算你也爱我,可我们终究人鬼殊途,扛过流言蜚语与感情,却扛不住时间。
几十年后我成了一捧黄沙魂魄回了冥界,你能再继续喜欢我吗?
有些问题,根本没有答案。
那我又何必不识趣地开口去问呢?
江寒上了顶楼,沉默不语。
楚辞跟在他身后,也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顶楼的晚风很大,那个废弃的音乐教室没有关紧窗子与教室门,里面蓝色的窗帘被风吹得在夜空下哗哗作响。
在蓝色的窗帘此起彼伏中,一个身穿蓝白相间校服的长发女生站在教室门门口。
她的眼窝里缓缓流出了鲜血,血滴在校服上,滴在手上。
她的怀里抱着一个精致的八音盒,她缓缓生硬得拧着发条。
音乐盒发出叮叮咚咚地声响,那个女生唱着心碎的歌谣,响彻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