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让褚应讶异的是——那张脸正面无表情地与他对视,目光清冷。
“.......”
褚应默默收回了视线,在心底默道:“看个屁啊!”
***
午休过后,班里的气氛逐渐活跃起来。
郭付铎从一组那边窜过来,喊褚应去上厕所,褚应早就不想坐在这儿了,趁着课间十分钟溜了出去。下午是三节大课,两节数学一节生物,褚应无聊到在卷子上画画,他从小玩性就重,做什么事情都不会长久,小时候想学画画,褚大梅就将他送去学国画,才学了不到两节课他就弃了。再然后他看着别人打架厉害想去学跆拳道,他妈想着男孩子学个技术防防身挺好,又给他办了个年度VIP金卡,谁知道还没过两周褚应又不去了,原因是腿疼。再然后......
到最后,褚大梅也懒得去管他,想学尽管去学,不想学就不去,反正由着褚应,怎么高兴怎么来。一来二去,褚应就多多少少会了不少技能,尽管那些只能算个皮毛。
他捏着笔杆在卷上写写画画,不多时,一个小人就出现了他眼皮子底下,那个小人正手持着一把剑,正准备向前冲击,褚应想了想,觉得它少了个对手,于是他又画了一个小人,为了区分,他还在第二只小人头上画了个根头发,紧接着他又添几笔,那第二个小人就被剑刺伤了,正捂着肚子狂吐血。
褚应很满意自己的杰作,正低着头欣赏着,他忽然记起身后钱晋一的头发也有几根是竖着的,像极了他画里的那个被插吐血的小人。
“哈哈哈,”他竟然被自己的恶搞逗笑了,正当他摇头晃脑得意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了簌簌的响声。
褚应神经一紧,下意识将卷子紧紧捂住,他偏过头,一脸不悦:“干什么?”
“你头挡着黑板了。”钱晋一理直气壮。
“不是,你这么高我还能挡你?”褚应疑惑了。
“你一直在摇头晃脑要我说?”
“操!”褚应低骂一声,自觉把头低了下来。他就觉得自己虽然无心学习,但也不能打扰别人用心,这点道德还是要有的。他悄悄舒了口气,还以为钱晋一已经发现了他这举动,原来不是,吓他一跳。
可褚应不知道的是,钱晋一早在他慌张捂住试卷的时候便察觉出了不对,但他没多想,他向来没有多重的好奇心,对别人的隐私也不感兴趣。
下午的放学铃终于敲响,学生们各个像匹野马一样冲了出去。郭付铎喊着褚应去超市,褚应从书包里掏出手机和饭卡就出了教室,钱晋一这会儿刚把上课写得笔记整理好,正准备拿着水杯去饮水机接点热水,站起身的时候目光不小心扫过褚应桌面。
“......”
钱晋一一眼就看到了那副杰作,这也不能怪他,他真的就只是不小心、无意瞥到的,而且这卷子本就被他的主人大喇喇地摊在桌上,像是在等着被谁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