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
“我错了。”
“我错了。”
“不应该不理你的。”
男人反复嘶哑地念道,焦丞被扣紧脖子仰着头,怎么也动不了,他想起李飞惮的感冒还没好。
“李飞惮,你知道我被他们指着刀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嗯?”李飞惮从喉腔里发出声音。
“好想抱你。”
焦丞动了动手,揽住身前人的脖子,两个人紧紧相拥。
李飞惮嗅着他发间洗发水的味道。
“可是,你提的那件事我还是不同意。”
医院门口人来人往,多少人驻足看着这两个大男人相拥在一起。
“我也不同意你说的话。”焦丞道。
“去英国吧。”
焦丞:“啊?”
“我们去一趟英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