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的力量是无法与雌虫抗衡的,他挣扎不开。
“终于愿意喊我的名字了?”
连柏召凑近了问:“怕他听到?”
所以放轻了声音。
雌虫的信息素气味带着点甜,让人联想到靡艳瑰丽的玫瑰花海。
肖歌偏过头,没有回答。
“放心,他不在附近。”可他自己的声音也低下去,呢喃着。
雌虫的呼吸吹拂在耳边,肖歌只觉得不自在。
“放开!”
属于连柏召的气息在周围逡巡,最后,额头上传来柔软的触感。
手上的钳制被放松,肖歌用力将雌虫推开。
“抱歉,大人。”
门在肖歌身边悄然打开,连柏召退后两步。
“不会再有下次了,刚才的,是我冒犯了。”
他叹口气:“永远都是拒绝……”
最后,众人是在植物园里重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