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折看着她才想起来是谁,蛋糕店里的,“没事了,以后小心一点,别这么急急忙忙的,摔倒了就不好了”
安夏怯懦的点头,看到一旁的严辞虎视眈眈、咬牙切齿的盯着她,“我、我不是有意的”
严辞还没怎么她就哭了,烦躁的想要打人,他也没怎么,他还没说话,还是宁折好,生气了还跟自己说话。
宁折回头对着严辞说了一句:“回去了,该上课了”
严辞跟上去。
安夏看了一眼宁折的背影就离开了。
两个人进教室就发现情况不对,像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夕。
李江、韩松二人面色复杂的看着严辞,又看向宁折。
木安媛一看他二人进来,想说什么就又咽了下去,满脸悲痛,还带着伤心欲绝。
严辞更加烦躁了,这一个个的怎么回事。
“江儿、松儿你严哥媳妇是出轨了还是你们今天吃屎了”
李江看了一眼坐下的宁折,对严辞的话也不想做什么反应了,他一直以为他家严哥终于有了一个跟他一样的单身的兄弟,谁知道人家马上就要脱离这个身份了。
“猜对了一半”
李江重重叹息,像是多年的兄弟终于找到了媳妇,他们这些兄弟还没来得及跟他鸡犬升天,兄弟媳妇就跟人跑了。
韩松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好,“大概意思就是这个吧?”
严辞踹在李江凳子上,“说啥呢?”
李江本着他严哥又要注孤生不想跟他计较,“严哥您就现在偷着乐吧”
严辞嘿了一声,“我怎么觉得你今天是话里有话啊,说吧背着我干了什么坏事……”
“咣当”
一瓶牛奶坠在地上,散场了碎片,上面还有一封粉红色带着桃心的信封。
严辞心里咯噔一下,看到了李江、韩松、木安媛、窦武甚至还有皇甫栎安慰又可怜的目光。
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首先他跟宁折一起吃早饭的,宁折不喜欢喝纯牛奶,不喜欢腥味,其次粉红色的信封还有桃心,广大少女春心萌动时候都用这个,还是在他们吃饭的时间放的。
送东西,送信,粉红色。
情书,告白。
??!!!
他兄弟被人喜欢了,他要抛弃他了。
严辞如同石化在了原地,几个人对他抱有同情而怜悯的目光,一致的默默转身不想看到人间惨剧。
原来他严哥今天吃的早饭是‘最后的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