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举报。”

最左边的男人越过中间那个人，指着最右边的人，语调惊惶：“他，是他……刚才是他骂的，我可什么都没说。”

右边的男人不可置信的看向他，想骂他，声音却卡在嗓子口，怎么也发不出来。

惊慌的抬头看向沈砚，他翘着唇角，凤眼一片漆黑，脸色在若隐若现的手机灯光里若隐若现，如同鬼魅。

“原来是你。”

沈砚往前走了几步，站在男人旁边，眼里蔓延出无边无际的疯狂暴虐，黑的如同地狱深渊。

他用力将电棍往下一击，男人的惨叫在暗夜里传出了很远，回荡在空荡荡的校园里，有些回声。

旁边的两个男人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

男人疼的偏着头，在地上翻滚，鲜血混着唾沫，从已经合不上的口中流下来，一同落下来的还有带着肉丝的牙齿。

满嘴的牙，几乎掉了个干净。

他们不过是三个校外的小混混，平常靠着欺负那些脾气好不敢反抗的同学，拿点零花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