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白烟就有了这样嘴炮的一个新技能。
锦亭浅笑:"你确实很适合当姻缘神,难怪那些小妖都如此尊敬你,叫你兔爷。 "等等,你这是夸我呢还是骂我?"
"自然是在夸你。"锦亭笑道。
白烟看着锦亭的表情,很难判断。
苏茗受了白烟的蛊惑,回到苏府一反常态的要求进宫。
太傅还以为他是爬墙摔了脑子,不过不是摔坏是摔好了。
下午,太傅就迫不及待地把苏茗送进了皇宫。
虽说这不是苏茗第一次进皇宫,可这是他第一次进东宫,而是他的肩上还莫名的有了一份 责任感。
只有十六的苏茗摆起了架子,双手背在后头进了寝殿,也没人拦他。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皇 上微太子请了个师傅呢。
白烟和锦亭躲在屋顶上观察着,白烟道:"不错不错,还挺像回事。 "苏茗就这样进去,真的没事吗?"锦亭有点担心。
锦亭的话音还没有落下,寝殿里就传来了嘈杂的声响。可是白烟却依旧显得很是淡定,坐 在屋顶上,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杯茶。
"不要紧,越吵感情越好。"白烟手一挥,寝殿内的声音便传不出来了,"多给他们点时间相
处。"
锦亭还是很担心:"真的没关系?"
"没关系没关系,你要相信景誓的人品,就算他暍醉了也不至于打人吧? ”白烟暍了口茶。 锦亭不说话了,因为他压根就没见过锦誓在他面前暍醉过酒。
他们在屋顶上一直等到了黄昏,锦亭实在憋不住了,才和白烟进了屋子。
而一进去眼前的一切让他们都惊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地上散乱着他们的衣服,然后人呢?
白烟稍稍走进去看了一眼,低呼一声,拉着锦亭就往外走。锦亭也还是一脸的懵逼。
‘'我去,你怎么不告诉我锦誓暍酒后会.....:?
......我......我也不知道......"锦亭慌乱道。
"这关系一下突飞猛进了,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白烟喃喃,"算了,让他们睡吧,我们明 天再来看看。
锦亭回头望了一眼:"恩。"
清晨,曰头顺着帷帐照射进来,把苏茗给弄醒了。
他浑身酸痛,在床上挣扎了两下,发现自己好像被什么钳制住了。睁眼一看,头上居然还 有一张不是太熟的面孔。
苏茗吓了一跳,惊到整个身体都僵住了,浑身酸痛感似乎都在提醒他昨天发生的事。 锦誓被苏茗的动作给吵醒了,恍惚睁开眼睛,看见苏茗后没有他反应那么大,只是皱了皱
眉头。
两个人在被窝里对看了许久,气氛似乎凝固了。
苏茗原本以为,以他的脾气会大喊大叫的,可是想着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到 ,更不知该说什么。
"......苏茗,昨天我......"锦誓率先开口了。
"昨天什么也没发生。’'苏茗避开了锦誓的眼神。他起身,动作不太协调地下了床,捡起自 己的衣眼一件件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