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亭听到锦誓形容自己时,心里的愧疚感又深了几分,连带着白烟也是。
"锦亭,我觉得苏茗会不会是觉得锦誓把他当成你了?"白烟双手撑着下巴。
锦亭摇摇头:"可我知道锦誓并不是这样想的。〃
"恩......"白烟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了。
在皇宫里,锦誓和苏茗的关系越来越僵,可就是不吵架,憋得难受。
白烟便想了一个坏主意。他先把自己的点子告诉锦亭,锦亭听了之后脸上的表情很是复杂
"怎么样?行不行?〃
"可是......”锦亭觉得白烟的用意是好的,可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按照白烟所期望的方向去。
"总比这样僵着的好吧?苏茗要是不说,锦誓怎么知道苏茗到底在想什么,而且苏茗也不 知道锦誓是怎么想的。
考虑了半响,锦亭才勉强点点头。
就在当天夜里,锦誓在温泉池里沐浴,水汽充斥着四周,他闭着眼睛浸泡在水中,眉头深 锁,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锦亭在屋顶上思索了片刻后,才下去。
他悄悄站在锦誓的身旁,心里莫名惆怅起来。
从前他们的关系是兄弟,现在却是人和仙。
"皇兄怎么喜欢皱着眉头。"锦亭叹息般说道。
锦誓听见声音,猛然间睁开了眼睛,只见锦亭仙气凌然地坐在旁边,白色的衣角还落在了
水中。
他愣了许久,不敢认眼前这个人是锦亭。
因为比起锦亭,眼前这个人更加清冷孤傲,而在他心里,锦亭或许是这天下最平易近人的
"皇兄为何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不认识了?"锦亭淡淡一笑。
"......锦亭?你真的是?"锦誓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才多久没见,皇兄居然已经忘了我的模样了。"锦亭假装伤心起来。
"不!我只是......可是你......你不是已经......"锦誓慌乱地道。
"对,我已经死了,皇兄应该是亲眼看着我的棺椁下葬的。
……那你?,,
"我听说皇兄因为我太过内疚,所以我不放心就回来看看。"锦亭说的云淡风轻,好像这并 不是件大事。
可是在锦誓看来这一切都太过诡异了,已经死去的人说想回来看看就回来看看。
"不过皇兄现在看起来确实是好多了,我也可安心。"锦亭说完,起身准备要离开的模样。 锦誓心里虽然疑惑,可还是抵不住思念,连忙起身套了件外衣一把抓住了锦亭的手臂。 手中锦亭手臂结实的触感让他心里扎实了许多:"別走。〃
"为何?"
白烟在屋顶上看差不多了,就转身去把苏茗给引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