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秋居士对后辈可真好。也不知他的孩儿该是何等的幸运。”
萧焕愣了愣,才压低声音道:“这话你可千万别在秋居士面前去说。”
“为何?”难道秋暝还听不得人家夸他吗?
“听闻秋居士的妻儿,在二十年前……”萧焕示意沈望舒凑近些,声音压得更低了,“二十年前就已罹难,却一直查不出是何人所为。虽然秋居士不说,但大家都知道他心里难过,所以绝不敢当着他的面提起这些事,你千万记好了。”
“哦……”沈望舒愣在原地。
竟然还有这样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每天看到新章还是有点击的,说明还是有小伙伴在看的对不?
那在看的小伙伴,可不可以留个言呢?说什么都好,批评剧情批评人物,这样我才知道自己哪里没有写好,才能有改正的机会嘛。大家……说句话好不好啊? ——来自单机作者的卑微祈求
第50章 章九·涌波
秋暝还不曾回来,但天色已然擦黑了,也差不多到了该上船去看看的时间,毕竟再不去,大概远运船行的人都已经开始动手了。
谢璧并不是特别乐意,但到底是答应好的事情,也不得不跟着大家埋伏在了河边——晚上需得偷偷潜到船上,沈望舒都换了一身利索的紧身衣,方便在水下活动,谢璧的水性不是很好,不敢让他跟在后头。最后挑来挑去,到底是把另一个水性好的叶无咎给选中了。
船里的东西是沈望舒自己布置的,他倒是轻车熟路地摸到了存放香料与珍珠的船舱里,让叶无咎同他一道躲好。
“真得躲一夜么?”叶无咎也是个养尊处优的小少爷,这几天跟着萧焕他们东奔西跑已然是一肚子怨气了,现在还要让他做这种暗暗蛰伏的事,他是真的不愿意。
沈望舒倒是耐性极好,“那你可得求他们赶紧动手,给你个痛快。”
“万一他们不动手呢?”叶无咎继续念叨着,“哎我就想不明白了,你为什么这么鞍前马后地替他们几个查案啊?萧焕是什么人还得我提醒你么?你……”
舱外忽然传来了脚步声,沈望舒神色一凛,示意叶无咎噤声,“不用求了,他们来了!”
他说话几乎就是用的气音,那几个船工打开舱门的时候也没听见他说话,倒是自顾自地点着灯四处巡游,“嚯,还真是有钱,这回应该赚大发了。”
另一人则道:“那可不见得,毕竟这肥羊来得太过突然,咱也没准备好了这么多东西来填补。差不多拿点也就得了。”
“知道这两个人是什么来路么?”还有一人冷笑着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