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楚沐涯就回了自己的床上。
宴凌安关灯后,觉得床上实在是太空旷了,他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沐沐,你睡了吗?”
“……没有。”
宴凌安问道:“想什么呢?”
问完后又不禁地想笑,和昨晚一样的问答。
楚沐涯想了想:“西欧北海渔场是在北大西洋暖流与东格陵兰寒流的共同影响下形成的。”过了会,他又补充,“加拿大纽芬兰渔场是在墨西哥湾暖流与拉布拉多寒流的共同影响下形成……”
听着楚沐涯平缓的声音背着知识点,宴凌安打了个哈欠,睡着了。
没一会,楚沐涯见对方没有反应,喊了声:“宴凌安?”
宴凌安平缓的呼吸声传来。
“晚安。”
楚沐涯的被窝又是一个晚上冷冰冰的,下床洗漱的时候他也发现宴凌安很重的黑眼圈。
“沐哥早!”
“早。”
过了一夜,宁城的温度又下降了几度,宴凌安穿着的短袖睡衣有些扛不住了,洗漱完后他搓了搓手:“好冷啊,沐哥你昨晚睡得好吗?”
楚沐涯答:“还好。”
楚沐涯伸手去拿漱口杯的时候,恰好碰到了宴凌安裸露着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