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第一次和原装的你躺在一个房间……有点激动。”祁佑指指自己心口,“这里,扑通扑通的。”
程田真的不会应付这种局面,脸都有点烧了,幸亏在夜里,别人也看不到。
“聊吗?”祁佑又问。
“聊呗,”程田左右也睡不着,“聊什么?”
祁佑杵着下巴看他,低笑:“你对我没感到好奇过?”
程田想了想,没什么头绪:“哪方面?”
“……银行存款?家族资产?”祁佑挑了两个外界最关心的问题说。
“你别回答,我知道了会仇富。”程田笑了下,“你毕业论文定的什么方向。”
祁佑说出题目,程田听得半懂不懂,只知道应该是以他们家某个公司为案例:“听说你读书很厉害,怎么不继续读,真是为了进公司工作?”
“嗯。”祁佑道,“我……爸妈,打算三年后退休,闲着的人要接摊子。”
他说起爸妈两个字时,唇舌间有中冷漠的停顿,若在平时程田绝对能敏锐地察觉出,然而他现在已经开始犯瞌睡了,头脑不太清醒,艰难地运算了会儿:“叔叔阿姨年纪应该不大吧……怎么那么早退休……”
他声音囔囔的,显然已经困得迷糊了。祁佑没有再开口,指腹轻轻地在程田眉毛上划了下,目光如琛,低叹道:“以后再聊吧……晚安。”
程田嗯了声:“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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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程田是在刺耳的闹铃声中惊醒的,他胡乱掀开被子,祁佑一脸不爽地坐起来:“几点了?”
“马上七点半了。”程田扒了扒乱翘的小呆毛,“你继续睡,我会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