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没把另外两个妹子算进去,她们好像是两只漂亮的玩物,无聊的时候被金主逗一逗,玩起来的话只当漂亮装饰……
祁佑敲敲桌子:“该你了。”
“哦。”程田又摸了一张牌,黑桃二,还行。
这里的扑克牌都是订做的,上面带着浅浅的香气,四边有繁复优雅的金枝缠纹,程田抠了下,竟然还是立体的。
“咱们五个先玩上了,一会儿赵居寒来了往哪儿插?”老三问。
另一个叫王玉炀的男人笑了下,边摸牌边朝程田方向努了下嘴。
程田没明白他要表达什么意思,祁佑开口了:“他不走,让赵居寒滚去唱歌,或者坐你位。”
王玉炀讪笑:“哈哈哈好久没听寒子一展歌喉了。”
轮到何宋时,一张反扣的灿金花牌被他摸了去:“这把皇帝我的了。”
老三哼笑:“要的起来么你。”
“四副牌还要不来?”扑克摸光了,何宋刷地甩出三张红桃六,“看清楚了?这把明保还是暗保?”
“暗保。”
暗保就是摸到第四张红桃六的侍卫不表明身份,皇帝和平民不知道谁和自己一边儿,只能通过打牌的过程中是否出现对皇帝或自己的明显压制来推断。
何宋第一个出牌,一扇扑克被啪地甩向桌面:“五个四!”
王玉炀:“五个七。”
啪——
老三:“五张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