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ega每个月有固定的发情期,要么找个alpha滚床单,要么就靠抑制剂面前压制。
Alpha每年也有不固定的易感期,和Omega同理。
但一般情况下,发情期和易感期的时候,是不会随便找人滚床单的,因为在这个时期的alpha和Omega都很容易失去理智,很容易标记或者被标记。
而根据法律规定,一旦完成标记,就必须负起法律责任。
结婚。或者私下和解,alpha赔偿Omega一笔费用并陪同Omega去医院做解除标记的手术,做过解除标记手术的Omega将终身不能再拥有alpha。
所以大多数的Omega是不会愿意做手术的。
因为意外标记而产生悲剧的AO婚姻,在现今社会可一点也不少见。
……
这些常识,早在上生理课的时候,老师就给每一个学生讲过了。
佟阳西自然也不例外。
甚至他也已经经历过很多次的易感期了,那种理智和欲望互相拉扯,只剩本能在嘶吼,大脑皮层下每个细胞都在感受疯狂的滋味。
如果再这个时候,任何一丁点和Omega相关的讯息,都能使人疯狂。
佟阳西自己的意志力已经算十分强悍的了,即便是他,都控制不住自己的不能,何况是付心寒?
佟阳西了解到的付心寒,可从来不是个规矩老实的人。
他可以为了付心寒洁身自好,在易感期不去接触任何Omega,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孤独地放空大脑。
但他又凭什么要求付心寒为了他也做到这样,他又不是付心寒的什么人?就算付心寒对他也有好感,但本能就是本能,他又如何保证付心寒不会被本能所控?
他连自己都不能保证!
易感期,仿佛一道压在他头顶的大山,随时都有可能爆发,将他坚持了那么久的感情瞬间埋没,变成废墟。
“想什么呢,洗个手吃饭了,今天做了糖醋排骨,你上次不是说特别好吃吗?我看今天排骨不错,又买了点。”
付心寒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打断了佟阳西的发呆。
佟阳西缓缓抬起头。
对上某人明亮深沉的眸子。
瞳孔中倒影的是自己的身影,只有他一个人的身影。
佟阳西朝着付心寒乖巧地笑了。
“好勒!”
然后根本不理会付心寒的怒目而视,爪子直接捏起了一块排骨,就塞进了嘴里,在付心寒打过来的瞬间避开。
“好吃!”
付心寒瞪了佟阳西一眼,端起了盘子,不给佟阳西再偷袭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