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开车……”
仓鼠扁着眉毛望着他,觉得他的举动奇怪好笑;一眯眼睛,才记起自己两只眼睛都哭肿得跟核桃似的,眯起来时胀得酸疼。“你没事吧?”
“我没事……”张晨晖有点难堪,“倒是你没事吧?怎么眼睛肿成这样,是不是西王母又欺负你了?”他又四处望了望,“你怎么跑出来的?”
“我跟西王母打赌赢了出来的,”冀秾这几天被关得毛躁了,好容易能够伸展筋骨,兴致勃勃,“怎么啦?你急匆匆的。”
“不是我……是衍之……衍之出事了。”张晨晖吸了口气,“我从协理会查不到更多的资料了,但是金院士那里也许知道什么情况。”
仓鼠愣住了,然后他反应过来,脚上还穿着小兔拖鞋,拽着张晨晖往顶楼的实验室就走。“我们去找他。”
医院里现在多半都知道冀秾和金鳞子的关系,一路往上走金鳞子专用的私人通道,倒也没人会拦,只是都用点八卦戏谑的表情偷看。张晨晖被他拉着走,才发觉这个个子小小可可爱爱的OMEGA到底有多大的力量。“你不问……出了什么事吗?”
“……OMEGA能出的事就那几样。”
仓鼠低声难过地说,“我不想听。之之哥那样好的人……”
张晨晖没觉得凌衍之是哪样好的人,是个怎样坏的人倒是很有一番讲头。但如果想想他对冀秾做的事,倒也的确像是从天而降的踏着七彩祥云的白马王子了。他心中酸溜溜的,也不知道该酸哪边,这时候顶层的实验室到了,适应金鳞子弱视的环境光是过滤过的,整个都像隔着水光那样析过一层,发着幽幽的暗蓝灯带,在这儿走着,总觉得自己像海里的鱼群。
两个人站在感应门前,不过,往常总是会自动开启的感应门并没有打开。人工智能管家无机质的声传来:抱歉,冀先生,金先生暂时外出不在,他走前关闭了感应权限。
金鳞子虽然是个技术宅,但是毕竟挂着一堆党派和协会的名誉,外出倒是经常,但是他一般不会关闭对自己OMEGA的权限,仓鼠有点奇怪,“外出?他去哪了呀?”
“抱歉,非执行请求,不予回答……”
仓鼠没辙了,上下捣鼓那传感器,“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抱歉,未收录信息,无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