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岱宗冷着脸,虽然他也不太愿意成天伺候那个不成器的太子爷,但他到底是“那一位”的嫡系。
“特么你一个小小的研究组,无法无天了,什么志愿者都是幌子, 居然登记了三分之二的OMEGA,想干什么?是想再来一次‘定级运动’吗!可惜,现在的金鳞子可派不上什么用场,他没瞎已经是奇迹了!调一个连队跟我走,我们去要人!”
手下有些惴惴然,想了想还是劝道:“可是成局,用什么理由才合适?他们这个完全是合规的,虽然规模是大了点,但是我们也只能再次上报,要求他们减少临床实验人数吧,可这个还是得再开会讨论才能定下来,一来一往,时间不等人……”
成岱宗微微冷笑,扬了扬手:“没关系,他发送的志愿信息里,不是用了一段‘敏感信息’吗?”
底下人尽皆一愣,跟着都露出了恍然的神情。有人立刻抓住精髓:“对啊……没错!虽然他用的是官方发布的实时画面,但是、但是,他说的话,‘默哀’什么的,两者一结合,味道就不对了!非常不符合主流价值观啊!而且在这个敏感时期,更是有故意引导的嫌疑,简直像是在试图分-裂我们团结一致的人民群众啊。”
众人眼前一亮,纷纷应和。“对啊!凭这个理由,不需要别的手续,我们维安委就完全可以‘约谈’他了!”
为此,维安委带了足够威慑的人手;成局早已经有所盘算,想必国安局的老李已经守在那里,想方设法地维持局面。但他这一条“手段”开出来,李复斌这个舔-犊子的老狗也守不住;当时自己要拿金鳞子开刀,你看他可敢放一个屁出来?但凡涉及到这个方面,专管涉外安全事件的国安局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他们私底下,常常嘲弄地管“国家安全局”叫做“国外安全局”,意思是他们管不了眼皮底下的“灯下黑”,只能把手伸出去。他反复地想清楚了自己应该如何和李复斌这条老狗应对周旋的台词,他俩是老对手了,在很多个案子上都相互抢过人或者证据;又把两个得力干将叫过来,嘱咐了一遍在自己拖住李局时,他们应该怎么独立行动,不要被国安的人给牵扯住了。这一回,他一定要给那个姓凌的OMEGA一点颜色看看。
明明一切分布停当,突然汽车晃荡了一下,猛地刹住了。外面传来一些噪声。“怎么回事?”
在前面开路的车里的属下已经满头大汗,跑来汇报:“成、成局,路给堵上了! ”
“什么,怎么回事?”成岱宗一愣,但他接着就不需要属下的汇报了,无数人挤挤攘攘地,像一道洪流,把他的车也裹挟在里面了。而这里离O一院的大楼还有好几百米远呢!
“……这些人到底是……”他没把话说完,因为已经没必要再问了。外面全部是OMEGA,密密麻麻地,让人惊讶:原来有这么多的OMEGA,平常为什么看不见呢?他们就好像不存在一样,久而久之就几乎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