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看您,真是太久没干老本行都轻敌了,您有手段积累人脉,我怎么就不行呢?要查查娱乐圈违法乱纪的事,我还是有几个朋友能做到的。”他顿了顿,伸出手指在玻璃上挑衅地敲了敲,“说句实话,原本娱乐圈这块就不再您涉足特别深的范围内,您硬看它是块肥肉就想咬一口,一口想吃成胖子却吃坏了肚子,也怨不得别人嘛。”
“你说够了没有?”赵围俊一向装作谦和,实则心高气傲,已经不想在听程谦阳这样的小辈羞辱他了。
“没呢,我不是说要给您送一份礼吗?我还没说呢,我找找哈……”
程谦阳又随手翻了两页文件。
“哦,有了有了。”
“‘俊环’这几年为了迅速扩展各个领域的业务,融了不少资吧,已经欠着别人钱呢,怎么还敢做偷税漏税的事呢?还利用公司洗钱?您真是太不明智了,这个数字要是报上去,‘俊环’可不止是前途堪忧这么简单啊。”
程谦阳望着脸色越来越惨白的赵围俊,接着说道。
“怎么办呢?多年的心血也要功亏一篑了,您现在好几项罪名搭在身上呢,美国那在介入,您是华人嘛,不管怎么说美国那边肯定要管的,说不定还要您回那边去坐牢——”
他身子向前凑了凑,十指相扣搭在桌上,轻蔑地勾了勾唇。
“——不过我一定会帮您争取机会归根落叶的。”
“毕竟美国死刑成本太高,不一定能判死你,中国就不一样了,随便拿一条单拎出来,都够枪毙的。”
说着,程谦阳忽然收了笑,沉下脸:
“我要你自己下去和我爸妈谢罪。”
“你!”赵围俊再也忍不住拍桌站起,怒火中烧,被人算计和多年心血被毁的愤怒与慌乱终于彻底被程谦阳勾出来。他卸下伪装的镇定,疯狂地拍打着面前的玻璃,两个狱警见状赶忙上来,一人扯住他的一只胳膊,将人朝后方拖去。
程谦阳笑了笑,也从椅子上站起来。
“那么,祝您身体健康,好好吃牢饭,养足精气神,开庭的时候好听审判。”他挥了挥手上的文件,向赵围俊告别,“我走了,保重啊赵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