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岫有些后悔,但话都说出去了,他补充了句:“就是睡觉,什么都不许干。”
“干什么?吃你吗?”
林岫发现自己跟这个老流氓是无法交流了,不过五年没见,当年风度翩翩的学神怎么就油腻成这样?果然洋墨水油大。
斯砚开了两瓶啤酒,给林岫一瓶,他深吸一口气,埋头开吃,在嘴里嚼了几下就吞下去了,风卷残云似的,不过几分钟,他就把一碗粉连汤带菜吃完了。
“好。”旁边一桌爆发出掌声。
他们两个颜值本来就惹目,刚落座就引起了注意。斯砚英勇就义吃螺蛳粉的样子,深深取悦了围观群众。
“谢谢谢谢。”斯砚冲旁边桌抱拳,冲林岫挤眉弄眼。
④
林大佬拿过啤酒,一口气干完,匪气十足,说:“放心,我不食言。”
斯砚觉得自己又硬了。
“这柠檬鸭挺好吃的,你点的都是特色菜吧?你来过这里?”斯砚转移注意力。
“嗯。”林岫啃了个腿。
“可我印象里你应该没来过啊。”
“嗯。”林岫继续啃腿。
“话说,你突然来云北是有什么事吗?”斯砚小心翼翼的问出自己的疑虑。
“嗯。”林岫去夹另一条腿。
“你说说,说不定我可以帮你呢。这里关系错综复杂,没有点背景在这里办事很难的。”斯砚并不气馁。
“我要去的是临海县,你帮我查个人吧,我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如果活着的话,应该40多岁了。”林岫把他知道的信息告诉了斯砚。
斯砚立马安排了关系去查,他非常好奇但没敢多问。
林岫喝了点酒,有点头晕,斯砚便牵着他,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林岫看着斯砚的背影,心想,如果这件事能顺利结束,他愿意再试一试。
酒店的床很大,林岫洗过澡后清醒了许多,斯砚抓着他给吹了头发,房间空调开的很大,林岫喜欢这种吹着冷气裹被子睡觉的感觉。
斯砚几分钟就洗好了澡,只是刷牙费了不少时间,翻来覆去的刷了好几遍,总觉得嘴里有股怪味。
林岫闭着眼睛装睡,斯砚上床时他感觉床往下陷了一大块,然后一具火热的身体贴了过来。他伸手去挡,触手的肌肤充满了弹性。
“你怎么不穿衣服?”
“我习惯裸睡,我穿内裤了。”
林岫扛不住老流氓,“去把上衣套上,不然就滚回自己房间。”
斯砚委屈,“我又没让你脱,我就睡觉不干别的,如果你想干点别的,我可以奉陪。”
“你离我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