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选成千里还是颜九霄跟我选A级还是S级的Omega有什么关系?这两者有什么可比——”
“不对!难道——”我爸说着,忽然脸色由黑转紫由紫转红由红转白,惨白着一张老脸抓住我的胳膊把我从地上拎了起来,“你跟我来!”
我跌跌撞撞踉踉跄跄醉鬼一般被我爸抓进汽车,风驰电掣地飞到了我那荒凉得跟闹鬼没什么区别的发忄青期保留地的地下三楼。
我——
我特么在这住了大半辈子了,居然不知道这地方还有地下室!
我目瞪狗呆地跟我爸一起走到一扇挂满蛛网遍布灰尘的六角形密封门前,我爸扫了扫蛛网,刷了指纹按了密码,带我一起走了进去。
灯一开,漆黑一片的房间顿时亮如白昼,房间里一片狼藉,到处都是破碎的烧杯试管广口瓶,各种瓶瓶罐罐盒子箱子仪器药品笔记报刊扔了一地,墙上乱糟糟地贴了大片的便签记录着密密麻麻的数据还有泄愤似的涂鸦和大片颜色斑驳的污迹,这一切都在时间的封存下落满了厚厚的灰尘,定格在了被摧毁的最后一秒。
我好奇地跟在我爸旁边,看他满目肃杀神情悲痛地盯着房屋尽头一台不知道做什么用的仪器凝望了片刻,举起右手释放Alpha气场,满地的残渣碎片顷刻被席卷两侧,尘土飞扬里开辟出了一条通向那台仪器的星光大道。
我灰头土脸连咳带喘地捂着鼻子跟我爸一步步走到那台仪器跟前,我爸怀念旧情人一样目光复杂地把那不知道溅了什么液体显得灰扑扑脏兮兮的仪器打量了一遍,让我坐在了仪器旁边的椅子上。
我弹弹土,好奇地坐下,却吃惊地看到我爸给我扣上了手铐脚镣。
我觉得我变成了实验室里那任人宰割的小仓鼠!
我连忙问我爸:“您这是要干嘛?”
“确认一件事。”我爸面色凝重视死如归地插上电源打开了开关,我就听“嘀”地一声,旁边的仪器嗡嗡的运转起来,一侧的屏幕发出了柔和的亮光。
我爸攥着拳头站在仪器前面纠结了片刻,然后下定什么决心一般颤抖着手指在机器上按下了几个按键。
扶手两侧和脚踏两侧突然冒出来四根锋利无比的钢针,齐刷刷扎进了我的两条胳膊和两条里。
我——
我吓得大叫一声,嗓子都劈叉了。
这特么多少年没消毒了?!
然而还没等我质问出声,一根不知道消没消毒生没生锈的钢针突然扎进了我的脖子,我觉得全身一僵眼前一黑一条老命几乎要交待在这里。
“糟!按错键了!”挣扎之中我听见我爸大叫一声,紧接着一阵噼里啪啦的敲击按键的声音,在我老命将绝的千钧一发之际,那几根钢针终于放过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