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恒扶着乞丐站起身,掸了掸裤子上的土。
“怎么样得3666吧?”
祁恒听着觉得胃里一阵恶心。刚才口中巧克力的甜腻完全没有了,只是觉得胃里一阵翻腾。
光头男呵呵笑了,笑得如此轻蔑。
祁恒再也受不了了。他抢在那个男人开口前冲进屋里,喊着:“叔叔!求您别再说了……”他话说了一半就趴在地上吐了起来。然而肚子里没什么东西,吐了半天也就只是些酸水而已。
母亲心疼地跑过去抱住他,哭得泣不成声。
祁恒吐光了胃里的东西,用衣袖蹭了蹭嘴,抬头看着父亲。他的眼睛因为刚刚的呕吐带着泪光。他抬手指了指自己房间的方向,颤抖着说:“我存钱罐里有52块3毛……都给你。行吗?别再说了……”
“小兔崽子!你的钱就是老子的钱!你——”父亲顺手脱了鞋就要习惯性地向祁恒扔过去。
但他松手之前被光头男人挡住了。他看了看祁恒,又看了看抱着他哭得喘不上气来的女人,长长地叹了口气说:“给你4000。这个孩子平时用的东西我也带走。”
父亲放下手里的鞋,笑了起来:“可以是可以。不过衣服不方便都拿走吧?我这个新崽儿长大了还能穿呢!”
祁恒又开始恶心,干呕了几声,再也没吐出什么。
男人深呼吸了几下,似乎在压抑着怒意:“行。让他自己挑吧。”
后来祁恒记得自己离开家那天背着平时上学用的小书包,里面除了课本以外还有几件内衣服,除此之外只有妈妈塞给他的五十块钱。他怀里揣着妈妈偷偷包给他的家里自己烙的玉米饼。
玉米饼热热的,冬天似乎也不那么冷了。
第7章 有情况了
祁恒一觉醒来莫名出了一身冷汗,床单都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