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华感动,只觉得心里被灌了蜜一样甜丝丝的。拭了拭眼角的残泪,戚戚道:“你现在说这句话,只不过是突然失去我,不适应罢了。等以后你寻着了新欢,大概连我姓甚名谁,长什么模样都记不起来了。”
“不!不会的!”燕旅激动地上前握住程华的双手,“从此之后,我的眼中再无他人!华儿,你就相信我最后一次,好不好?”
白衣不屑地嗤笑一声:“燕公子,别的我也不说了,单你这句话,所有来我这儿寻花问柳的男人都说过。你凭什么让我家小花儿相信你?你用什么保证他和你回去不会再受委屈,你再不会移情别恋?”
程华扭过头来隔空给了白衣一个爱的么么哒。白衣回了他一个媚眼。
“我……”燕旅大概是觉得言语太过苍白,而他的劣迹太过斑斑,只能不住地保证:“华儿,我是真心的……”
“燕公子还是请回吧,事到如今多说无用。”
程华配合地抽出了被燕旅握暖的双手。
“华儿,我知我亏欠你甚多……就算,就算你不愿再相信我,让我弥补你,好不好?”
“如何……弥补?”
见程华又转过头来,燕旅急忙说:“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太虚伪,我会用实际行动来打动你的,华儿,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好不好?”
程华直直的盯着燕旅的双眼,眸底蕴着燕旅看不懂的光芒。
这样僵持了一会儿,程华伸出手,捧住燕旅的脸。
“为何现在如此执着地想要我回去?”
“我……”
“你只是习惯了晚归时等你回家的身影,醉酒时的那碗醒酒汤,深夜的一盏温姜茶,和卿姬吵嘴时安慰的话语罢了。”程华的话语犹如缠绕心间的梦魇耳语,慢慢地握紧燕旅的心。
他呆在原地,却无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