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丝儿听到风声,也赶快跑去告诉卿姬少夫人回来了的消息。
一时间,沉静的燕府被闹腾得鸡飞狗跳。
而当事人现在还昏迷着。
燕旅焦心地将人放平在床上,看着他紧闭的双眼只觉得心被揪紧,却只能毫无办法地握着他的手。
才一日不见,怎么突然成了这样!
等待总是让人倍加煎熬,在老夫人和卿姬都赶过来之后,老郎中终于提着小药箱慢悠悠地过来了。
一番仔细诊治之后,郎中起身先后给老夫人和燕旅拢了一躬,不紧不慢地说道:“少夫人这是上火导致的风寒。夫人少爷不必担心,老夫给开个药方,照着药方吃药,不出三天便能好了。”
听了大夫的话,燕家母子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燕旅跟着大夫去开药方,顺便还仔细问了这段时间该吃的和忌口的东西,好一会儿都没回来。燕母则在程华的床边坐下来握住他的手,不断地叹着气,想着人命苦觉着悲伤,可又觉得人回来了总是好的开始,面上还是带着些欣慰的。卿姬站在旁边也不好说什么,也没和燕旅说上话,只好悻悻地回了房。
程华没有昏迷太久,朦胧间觉得颠簸了好一阵又回到了被窝的怀抱,但是一直有人在耳边说着话,让他睡得不安稳。刚想嘟囔一句住嘴,嗓子一痒,就又咳开了。
燕母一看他咳成这样吓得不轻,高声将儿子和大夫都叫了过来。
大夫当即让人去煮百合雪梨粥,让燕旅把他扶起来顺气,这样会好受一些。燕旅照做,程华果然好了一些,又喝了些茶,终于清醒过来。
再一睁眼,不仅看见了夫君,还看见了婆婆,该怎么办?
程华软软地倚在燕旅的怀里,嗓音低涩暗哑:“咳咳……燕夫人……”
燕母一听程华这嗓子就心疼的不行了,听明白他对自己的称呼,更是百感交集。当下将所有的错都怪到了自家儿子头上,哽咽道:“燕旅啊,你这孽儿……你这是造的什么孽哟,让华儿成了这样……”
“咳……不怪、咳……不怪他……”程华想要为心爱的男人辩解一二,可惜力不从心,埋头继续咳起来。
燕旅抱紧了怀中瘦弱的人儿,纵然知道他无大恙,看着他就算是不停的咳嗽也还是要为自己辩解的样子,也觉心如刀割:“是我的错,怪我没照顾好华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