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页

“……他怎么了?”

“那日燕郎去找你,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回来就要了几大坛酒喝得酩酊大醉,之后就一直喝一直醉,谁劝都不听,将自己生生弄得没了人形。哥哥,我不知你是否爱过燕郎,可是我看着他这个样子实在是心如刀割!卿姬知道燕郎现在钟情于哥哥,但若是哥哥已对燕郎没有了念想,就请哥哥高抬贵手,别再玩弄燕郎的感情了!!”

说到激动之处,卿姬已是哭得肝肠寸断,被丝儿堪堪扶着才没有软倒下去。那用情至深、我见犹怜的模样,任谁见了都觉得是程华在欺负卿姬。

程华蹙起好看的眉,心里冷笑一声。

呵,真真是用情至深了。

说他折磨燕旅,玩弄燕旅的感情?让他高抬贵手?

余光扫过慢慢聚起来窃窃私语的人群,程华也痛心地叹了一口气,放缓了声调安慰道:“妹妹别急,这其中可能有什么误会,怕是燕旅多想了。你别担心,我随你回去和他解释清楚,把事情都说开了,他想通了,自然就不会再整日酗酒了。”

卿姬被丝儿扶着,用绢帕擦着眼角,闻言抬起泪汪汪的眼无辜地盯着他:“哥哥是说,哥哥要和燕郎说清楚,从今往后再无关系吗?”

真不是省油的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他保证自己绝对不会再和燕旅扯上关系,也是挺绝的。

“我会和他说清楚的。妹妹不必担心。”

说着,坦荡荡地走了出来,将门关好,一副随时可以跟着卿姬回去和燕旅解释清楚的模样,看起来倒是问心无愧的正直样子。

卿姬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但是眼下又再没办法逼他,只好欣慰地点点头,说到:“那便好,哥哥随我走吧。”

燕旅窝在程华的房间,已有两日未曾出过门了。想不通的事情太多,后悔的事情更多。早知道这样,当初就应该好好将人栓在身边,哪儿也不让去,也不让他有机会出去认识这么多他不认识的人。

可惜啊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可以吃,自家老婆终究是和别的男人跑了。

门外不知疲倦的敲门声响了有一会儿了,但是燕旅靠坐在床上,不想去理会。八成又是燕黎或者卿姬,前者聒噪,后者哭哭啼啼,谁都让他受不了。

还是华儿好,总是能准确把握他的情绪,他高兴就和他说笑话,不高兴就陪他安安静静地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