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儿,可想我了?”
男人紧紧将他按在怀里,低醇的嗓音让他耳廓发热,也卸下了他的防备和挣扎。
“……什么呀,吓死我了。”
话是这样说着,面上却不觉带上笑,不好意思地偏过头去。
燕旅痴迷地看着他害羞的样子和红扑扑的脸蛋,帮他理了理匆忙起床还有些凌乱的秀发,藏在身后的另一只手将一枝东西别进他的发间。
“早上过来看这桃花开得正艳,想着衬你,就摘了下来。”他满意地看着他转过头来有些不知所措的表情,说:“看来我想错了。最美的桃花都不及我的华儿万分之一的美好。”
“油嘴滑舌。”程华笑眯眯地接受了他的赞美,再给他的话印上虚伪的标签。
“我是真心的,华儿。”燕旅并不气馁,重新贴近他的颈窝,在脸颊上轻轻地啄了一下,撒起娇来。
程华知道他的套路,也只是虚推了他一把,问:“怎么天还没亮就来了?莫不是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燕旅眼里光芒一闪,好像就是等着他说这句话一样,当即打横将他抱起来,一边畅快道:“夫人聪慧,甚得我心。为夫前来,就是和夫人一享云雨之欢的。”如此露骨的调戏,偏偏还像一个要和人讨论诗词歌赋的书生一样正儿八经,真是不愧他风月场一哥的称号。
“流氓!”程华扭着身子朝着虚空踢了两脚,低呼,“快放我下来!”
燕旅笑了两声,也当真将他放了下来。
程华双脚刚触地,便撅着小嘴不满道:“登徒子!”
回应他的是一个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吻。
如今的燕旅在和程华的周旋之中越发从容自如起来,有时候无赖得连程华都没了法子。只得无奈地摇摇头:“需不需要我教教你如何才是追求别人的正确步骤?”
“不需要。”燕旅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我们都是夫妻了,就差那最后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