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君庭脸上的冰雪突然就融化成了一缕春风。
嗯,看来应该不需要太过分的调教呢。
小浅和南翟在后面看着,不约而同地想,皇上现在可真是好懂啊。
“别拉我……华儿呢?!华儿嗝……我的宝儿……”
燕黎大半夜守着他们早就困得不行了,只想赶快把少爷弄回去自己好休息休息,不然明天起晚了又得挨训,耷拉着苦瓜脸央求道:“少爷啊,少夫人已经回房了,他他他在房里等着你呐!”
燕旅一听这话精神了许多,挣开燕黎就快步往前走,中间还被衣摆绊了几下,可完全不影响他推开门的热情和兴奋。
“华儿~”
“啊!!!”
燕旅呆呆地望着床前的两个人影,脸上的巴掌印红红地肿起来。
程衣衣刚安置好程华,一转身就看见燕旅嘟起嘴凑过来。大惊之下也顾不上别的,反手就是一巴掌。这一段时间跟着相逢一笑,着实学了许多实用的防狼术,因此这一巴掌下去没有留情,怕是要肿个一两天了。
程华听见响声,从床上爬起来,歪着头懵懵地问:“夫君?”
程衣衣知道此地不宜久留,慌慌张张地打圆场:“你、你们好好休息!我先走啦!”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还贴心地替他们关好了门,连带着将跟在燕旅后面过来的燕黎也一道撵走了。
燕旅坐在地上,程华坐在床上,两人就这样面面相觑了一小会儿,然后两个人都傻傻笑起来。燕旅从地上爬起来,手脚并用地爬上床,将程华压在身下,两人交换着充满酒香的吻。许是闹了一天确实累极了,连衣服都只脱到一半,两个人就着接吻的姿势就沉入了梦乡。
等程华醒过来的时候,身边已没有了人,身上清清爽爽的,看来燕旅是帮他清洗过了。只是昨天没管住嘴喝了许多酒,现在尝到了宿醉头疼的滋味。正揉着额角,燕旅就推门进来了。
程华只感觉周身一暗,一抬头就被吻住了。
燕旅温柔地笑着,双手撑在他身旁,额头贴着他的额头,鼻尖对着鼻尖,缓声问:“睡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