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小嘴撅的老高,满不开心到:“小爷我大老远过来看你,你不孝敬小爷一壶美酒也就算了,还反过来嘲笑小爷,唉……真是人心不古呐!”说到一半,也不知道是想起来什么,神色一变,哀切悲凄道:“你变了,花花,你不再爱我了……是我太多情,总是被你这无情的人儿伤……呜呜呜……”
程华全程微笑,也不打断白衣假惺惺的干嚎,大有一副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的架势。不过白衣通过与他斗智斗勇的经验学乖了不少,在干嚎的同时软骨头一样地往他身上蹭。程华到底是孕夫,站了一会儿本来就已经腰酸背痛了,还有个大活人将重量压在自己身上,终于是忍不住投降:“好了好了……别闹了,我是闹不过你了。再欺负我,不想要干儿子啦?”
白衣反应极快地抬起头,得了便宜还卖乖道:“干儿子是要的!你我是要抱的!”
程华忍俊不禁,摇了摇头无奈妥协道:“好了,别抱了,亲爹要受不住了。”
白衣好不容易获得一次胜利,恋恋不舍地磨蹭了一小会儿,这才扶着他走到房中坐下。刚过立冬燕旅就令人在房内铺了厚厚的一层毯子,下了第一场雪之后就让燃起了香炉,此时乍一进房间,白衣只觉得进入了一个温暖如春的小世界,都要不舍得离开了。
“你家男人对你真好啊,这么用心这么疼你。”
程华正倚在床边捶着腰,闻言转头看过去,见人一脸羡慕嫉妒恨的样子抿着唇笑了笑,道:“你家男人也世间无有的啊。”
白衣回过神来,从鼻子里带出一声轻哼。他好什么,天天欺负我,不论是精神上还是肉体上,天天都要打压我,他就是一个虐待狂,专门折磨我这种小可怜,哼哼。
“我读了这么多书,也从未读到过哪位君王如此痴情,愿意为了自己的爱人敢于面对天下的质疑,担起如此大的压力的。”
“……”好吧,确实是事实。
“所以说,我们现在这么幸福,还有什么不满的呢?”
白衣慢慢将目光转移到他高高隆起的小腹上,耳朵尖尖开始发红发烫。
或许还有一点点不满,只是一小点。
想到那一小点,白衣一刻也呆不下去了,转身就往门外跑:“我先回去啦!待会儿他找不到我又要发脾气。”
程华看着他离开,还没来得及有什么想法,就感觉腹中的孩子软软地动了动,仿佛是在和他打招呼。索性也什么都不去想了,闭上眼睛温柔地抚着肚子,全神贯注地感受着小生命的动静。
白衣正好离开了,没能和宝宝互动一下,真是可惜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