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板听说近来可是一直都闭门谢客,今日能接见,实在是给足我傅某人面子了。”
傅元宝一见到沈坤就热情地与他打着招呼,配上他滑稽的身材,总给人一种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的错觉。
“一言难尽,近来府里发生了太多事,实在无心再理其他事务,再加上近来缠绵病榻,更是无法见客。”沈坤不冷不热的说道。
他近来的精神状况看起来的确不大好,所以称他生病了,傅元宝也是没有起疑。
“可是因为你家大公子的事,唉沈老板您可要节哀,出了这种意外,也不是我们愿意所见的,您家大公子我也是见过的,可惜了那么一个优秀的孩子。唉,您可要万万保重身体。
傅元宝忙敛起笑意,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多谢傅老板关心了,不知道今日找沈某所谓何事呢?”
沈坤摇了摇头,不愿与他在这件事多做讨论,马上转移了话题。
“这次除了来看望看望您,就想问问沈老板还想再入商会吗?”傅元宝高深莫测的说道。
. “想也无用,商会的规定,傅老板又不是不知道。”
“那如果秦语墨不在商会了呢?”
“这又是何意?”
沈坤皱了下眉,傅元宝莫不是真的要对付秦语墨了。
“天机不可泄露,我只想说过阵子商行大会请沈老板务必参加,虽说您已停职,但您的名字仍在商会内,沈老板到时候要做的就是支持我成为商会会长就好,到时候秦语墨一旦下马,您还怕回不去?”
傅元宝不傻,也没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只是强调沈坤到时候只需要支持他当任会长之职即可。
“傅老板说的条件的确诱人,只是您就那么有把握能成功?”沈坤见他胸有成竹的样子,再次试探地问道。
“当然,只是这次的商会会长绝对是我的囊中之物,不知沈老板考虑得怎样?”
沈坤后面到傅元宝也没从他口中再打听到什么,也没有答应傅元宝,只是推脱自己还要考虑一下,经沈云柏一事后,他近来真的看淡了那些名和利了。
傅元宝离开之后,沈坤先是在府里思索了一番,接着又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也跟着出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