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想直接无视了他酸唧唧的发言,当着他的面脱衣服进厕所洗澡去了。
这种疑似在暗示“你真的不行”的行为,差点没让徐逸凡气的背过气去。
“绝交吧!我已经不能忍受你这个谢瑜脑残粉的摧残了。”徐逸凡一边帮陶想吹着头发,一边义愤填膺的数落他。
“那就这么办吧。”陶想笑了起来,弯成月牙儿形的眉眼依旧好看,就像徐逸凡第一次看到他时那样。
也不知怎么回事,徐逸凡拿吹风机的手,忽然就颤抖了起来。
“自己吹去,小傻逼。”将吹风机一把塞回陶想手中后,徐逸凡又跑到陶想床上坐下,玩着手机,莫名其妙地生起了闷气。
他这几年的臭脾气就和他的行踪一样,变得分外神秘,时常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徐逸凡这次也没能待多久。
在留下一句“我过几天再来找你”后,这哥们儿便立刻拖上了他的行李箱,叫了一辆专车一溜烟儿跑了。
本来准备请人吃上一顿午饭的陶想没找着机会,一个人点了一碗土豆牛肉盖浇饭,坐在最靠里的位置等着服务员打包送上来。
在等饭的过程中,陶想的手机响了。
哦豁:醒了吗?
是昨晚和陶想一起战斗到天微亮的老板,像是醒了。
taojug:醒了,在吃饭。
哦豁:我也刚叫了外卖。
taojue:嗯。
这个“嗯”发过去没几秒,陶想就立刻后悔了。
感觉到自己有把天聊死趋向的陶想迅速撤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换成了一句“点的什么?”
哦豁:……
只可惜那边的老板好像看见了。
哦豁:汉堡王。
哦豁:这家的汉堡挺不错的,偶尔可以换下口味。
taojug:嗯。
惯性发出去的“嗯”头一次让陶想感到绝望,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再次按了撤回。
taojug:什么套餐?
哦豁:……
哦豁:这就是传说中的,只要我撤回的够快,冷场就不会追上我吗?
taojug:对不起。
哦豁:为什么对不起?我怎么感觉我在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