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情极好的将房卡搁置于前台小姐面前,唇角掩饰不住的笑意很快就让小姑娘红了脸庞。
“好,好的。”前台小姐有些羞赧地接过房卡,拨打客房座机的时候克制不住地朝谢瑜所在的方向看去。
真的是个罕见的帅哥。
哪怕这个帅哥脖子上带着遮不住的红印子,一个人来退房的行为看起来很像个花心渣男,也不妨碍前台小姐对美色的欣赏。
“没有问题。”
确认过单子上自己使用过的东西后,谢瑜朝着前台小姐点了点头。
在前台小姐即将打单之前,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出言提醒道:“我应该还拆了一个套子没用,你们是不是看漏了?”
“……”没用?
前台小姐怔了几秒,连忙又打了个电话过去确认。
站在谢瑜附近假装看盆栽的陶想闻言同样也愣了一下,盯着谢瑜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到底也没好意思问。
昨天的大雪应该是在晚上的时候停了。
覆在道路上的雪层这会儿已经被早起的工作人员们铲到了一边儿,连成了一片灰扑扑的雪堆,等待在晨光的照耀下慢慢融化。
雪停之后的临海市虽无风,但是温度却下降了。
推开酒店门的陶想注意到了谢瑜的瑟缩,低头瞥了一眼他显现出吻痕的锁骨,突然红着脸摘下自己脖子上的长围巾,将它仔细地系在了谢瑜白皙的颈上。
“我不想戴。”谢瑜垂下眼睫,抬手揪了一下围巾中部,语气有些委屈。
他对这种裹在脖子上的东西怀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抵触情绪,一如他讨厌陶想脖子上那遮住了所有的高领毛衣一样。
“戴着吧。”
在这件事上陶想没有向谢瑜妥协。
他按住了谢瑜想要扯掉围巾的右手,指尖微微用力,黑眸里是不容置疑的坚定。
“好吧。”谢瑜在陶想的坚持下松开了手,任由陶想重新把围巾裹紧。
只是他毕竟是谢瑜,偶尔乖顺但绝对很皮的谢瑜。
趁着陶想低头给他系围巾的空当,谢瑜突然毫无预兆地拉开了陶想的毛衣领,翘起唇角向里望去。
“真可惜什么也看不到。”他朝着陶想的额头吹了口气,姿态看起来极像个流氓,“我真的太讨厌高领毛衣了。”
陶想红着脸放开了手。
被他从谢瑜手里拽出来的衣领子回弹,重新将他的颈项包裹了起来。
“你又脸红了。”谢瑜弯着眼睛,茶褐色的瞳孔映着头顶的日光,如同晶莹剔透的琥珀。
“可是,为什么呢?”他伸出手,双手捧起陶想的脸颊,凝视着因害羞而氤氲着水汽的黑眸,佯装出无知的情状。
什么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