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悦已经对向荣家轻车熟路了,除了门口的密码还是不知道其他都觉得挺熟悉了。
吃过切得很“艺术”的西红柿做的西红柿鸡蛋面,方悦再一次一头冲进了画室打算投入艺术的怀抱消耗掉剩下两个多小时。
因为吃的是面条所以今天的碗比较好刷,向荣很快刷好了碗就擦干手也下楼去找方悦了。
推开画室半掩着的门,向荣看到伏案画画的方悦。
方悦今天没有临摹别人的画,而是回忆着今天来向荣家路上看到的一个卖冰镇饮料的小摊贩画着。画中的男人似乎是个中年人,但是头发已经花白了,方悦特意走过去买了一瓶饮料,刚要离开的时候向荣走了过来,给了他一个眼神,方悦先碎碎念了一句什么骂他的的话就回头又买了一瓶。
向荣看了一眼方悦的画,立刻就被画中的细节之多所震撼了。
男人手上的老茧;小摊冰柜上老化的电线被胶带缠着;老旧台式小电风扇底座有些裂纹;放零钱的盒子上有很多贴纸,大概是他的孩子贴上去的。
明明只有五分钟不到的交易,方悦竟然记下了这么多。
看到这些向荣又回忆起了当年那个在校园里把自己拉住塞传单的少年,那个点亮了自己生命的秋天。想着想着,向荣突然有种冲动,他想碰碰方悦。想摸摸他那双画出带着温度画作的手,想摸摸他俊美的脸,想摸摸他跳动的胸口,想摸摸他的发丝,想……
向荣缓缓呼了一口气,压抑了一些有点儿龌龊的想法,但心已经开始躁动有些难以控制。他走到方悦身后,双手快速伸过方悦身子两侧拍到桌上,瞬间成了他把方悦围在怀里的姿势。
方悦明显吓了一跳,转头看着向荣缩了缩脖子,怯怯地道:“你、你干嘛?杀人犯法啊!”
听了方悦的话,向荣憋住哭笑不得的表情,命令道:“把衣服脱了。”
“啊?”
“衣服脱了。有什么不明白吗?”向荣微微撤开一步,抱起手臂看着方悦。
方悦转过身,看着对面的人一脸震惊,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儿。
“怎么,等什么呢?”向荣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