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透进来的那瞬间,江信甚至能看到空气中漂浮的灰尘。
这屋子怎么说呢,应该算是一个杂物间吧。
屋子的尽头堆满了废旧的桌椅板凳,两侧墙上靠着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东西,有油漆桶、扫帚簸箕、长梯、麻绳,甚至还有运货的拉杆车,屋子中间放着一个破旧的小沙发,地上更是乱糟糟的,连一个下脚的地儿都没有。
据江信目测,整个屋子绝对不超过十平米。
江信挑挑眉:“你刚刚就是要来这儿啊?”
“嗯,”许寂应了一声,“朱阎王他们太狡猾了,我一般都来这儿抽,清净。”
江信拜服:“社会,真社会。”
大佬就是大佬,抽个烟都这么讲究。
“不对啊”江信挑眉看他,“校霸翻墙这么溜,干嘛还窝在这小破地抽烟?”
“白天出不去。”
“嗯?”
“白天校墙边上一堆保安巡视,除了上下学的节点都出不去。”
还真是跟监狱一样啊。
“寂哥——”
外面突然传来呼喊声,环绕着空空荡荡的楼梯间打了几个旋儿传上来。
紧接着时易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小破屋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