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许寂一脸无可奈何的样子,江信忍不住闷笑了一声。
果然啊,这世上就没有荣女士收拾不了的人。
荣晓英抱着一堆床上用品给许寂铺床,许寂在一边的空地上摊着行李箱收拾行李,江信就靠在另一边看着热闹。
江信看着蹲在地上的许寂,一脸促狭:“扬扬?”
许寂:“”
抬头看到江信满脸得意的样子,许寂挑挑眉:“大宝?”
江信:“”
嘁,不就是小名吗?
谁还没有似的。
等一切都收拾好了已经凌晨三点多了,荣晓英去厨房给两人各倒了一杯牛奶,像幼儿园园长一样开口道:“好了,都去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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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半,整个城市都陷入了寂静安详之中,偌大的房子里漆黑一片,只有书房里暖黄色的灯光静悄悄的亮着。
许寂支着腿靠坐在床边,后背的伤还在隐隐作痛,他心里却莫名有些轻松明快。
伸手摸了摸耳垂上细长的银针耳钉,这是刚刚荣晓英拿过来给他戴上的,带着茧子的手有些粗糙,磨砂般的触感像是拂过柔软的倒刺
许寂看着对面发黄的白墙叹了口气。
或许,住在这里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